还是有人在惦着别的事情
四月二十七日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周日。网络上继续有人鼓吹要在五一节抵制家乐福。人们仍在关心达赖要不要跟中央政府磋商谈判的热点新闻。而我们在姬十三的带领下,兴致勃勃地去参加由兔子等着瞧主讲的讲座:关于克拉克的悖论。还有两天,距克拉克逝世就是一个月了,人们已不再怎么谈论这位科幻大师了。
讲座在西坝河的三十七度书吧举行。继丁丁虫在上海举办科幻讲座后,北京也开始有了这样的活动,很令人兴奋。
兔子放着幻灯,讲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比如,克拉克实际上是一位科学家、发明家、科技人物、文化人士、娱乐人士、达芬奇般的人物、太空思想家……
克拉克成功预言的事物包括:太阳帆船、太空梯、千年虫、通讯卫星、原子能飞行、防小行星撞击太空警卫、地震预防、大脑备份、人体冷冻……
但兔子又说,实际上,之前已有人提到这些。但居然大家皆称功在克拉克。因此,一条原则就是:“不管谁先说过,你也可以成为第一。”
虽然从精神分析理论到马克思主义学说,都被用来分析了克拉克的小说,但兔子认为,克拉克打破了由单一话题主宰的批评范式,更涉及科幻文类自身的评判话语标准。
也就是说,对科学幻想小说的评判,不一定得沿用主流文学的范式。如果克拉克的那些巨著,都要按照主流文学的方法来写,恐怕他到今天也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物。(这是我的理解。)
兔子一会儿讲中文,一会儿讲英文。他最后总结说:
——克拉克从五十年代起,就宣传人类将走向宇宙。
——他虽不是最早的,但他走得更远,说得更多,写得更好。
——在所涉及的领域,他都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。
“上面这三件事,克拉克一直做了半个世纪。除此之外,他与我们的生活大同小异。”兔子说。
这次讲座,除了兔子的深入浅出,还有三十七度书吧的美妙氛围,有喝的有吃的,来听的人,也多是有工作的“大人”。记得在九十年代初,科幻迷几乎都是中学生大学生,大家借一间教室,或者找个公园席地一坐,就这样了。
此番同去的,还有小姬和小王,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。以前很长的时间里,同事里面,是没有爱好科幻的。所以,中国科幻总体上比以前进步了。
其实说到中国科幻,首先还不是克拉克,而是法国人儒勒·凡尔纳。中国最早的科幻就是翻译此君的,如今,凡尔纳的科幻仍是在中国人中最受欢迎的外国科幻。
附:克拉克的“三定律”:
第一,如果一个年高德劭的科学家说,某件事情是可能的,那他可能是正确的;但如果他说,某件事情是不可能的,那他多半错了。
第二,要发现某件事情是否可能的界限,唯一的途径是跨越这个界限,从不可能到可能中去。
第三,任何非常先进的技术,初看都与魔法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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